中日企业的创新与匠心

锌财经7096浏览2019-03-08 16:15


文/启明

编辑/孙鹏飞


2017年,有长寿企业研究第一人的后藤俊夫曾做过一个调查,他发现日本有25,321家企业经营了两百年以上,居于全球第一位。



而在中国,目前最古老的企业是成立于1538年的六必居,之后是张小泉、陈李济、广州同仁堂药业以及王老吉。现存的超过150年历史的老店仅此5家。 


另一方面,在新兴企业中,中国的独角兽企业数量远超日本。根据恒大研究院数据,截至到2018年3月,中国地区独角兽企业共有126家,总估值6253亿美金,约4万亿人民币。这里还没有算上,大家耳熟能详的BATH。 


而在日本,除了已经上市的C2C二手交易平台Mercari,独角兽、准独角兽科技型企业缺乏可陈。


杭州EAC欧美广场


这是中日两国间的国情差异。昨天,杭州EAC欧美广场召开了中日初创企业创业合作交流会,在路演的20多个项目中,中国企业更偏向TMT的技术和模式创新,日本企业则更偏向产品。 


事实上,中国的互联网企业,也向朝着百年老店的目标前行。马云曾说,“我们要发展102年,而且只做102年,道理很简单。阿里巴巴创建于1999年,加上102,到2101年,刚好跨越三个世纪。” 


其背后做产品的“工匠精神”不可或缺。


与此同时,在中日交流中,日本企业也在努力学习中国企业的创新精神。



杉田定大,日中经济协会专务理事:


以前我们举办过这样的交流会,但是中间中断了大概10年的时间。当时2002年时,就曾邀请过马云先生等中国企业家到日本进行交流。 


我们当时也没有想到,马云先生和他的企业能够发展的如此快速和成功。


我可以说是第二个造访阿里巴巴的日本人,第一个就是当年投资阿里巴巴的孙正义。


北京、深圳、杭州是我们认为中国三大创新地。北京有中关村和雄安新区,深圳有腾讯,还有最新的大湾区,杭州则有阿里。


本次访问的初衷,希望和中国新声代企业家能够有更多的交流。以前更偏向于大企业,但大企业有既定流程,决策的时间比较久,这次则都是初创型企业,特点就是决策快能够更高效的进行沟通和合作。


中国企业的优势所在,就是发展速度很快,而且勇于创新,比如不少项目已经走出中国,去到美国、东南亚。


而日本企业的有点就是工匠精神,斋藤善信(AmitA株式会社董事长)从1990年就开始从事乳酸菌的相关研究,在汽车、环保方向上的研究也有着很长的历史,他的企业又有很长的经营时间。


(左一)


野口雄三,三菱UFJ金融集团(2018年世界500强排名第177位,营业收入547亿美元):

 

大家可能觉得日本初创企业和中国IT企业之间的交流可能非常多,但实际上非常少。 


中国有国有五大行,而在日本则是三大,我们是日本三大行中最大的。第一,国内我们有650家分支机构,2万名员工,但在海外的50个国家,有超过1200家分支机构。同时,我们也是世界最大投行摩根斯坦利持股最多的大股东。


我们间接投资了中国的企业,也参投了一些中国基金。


对于互联网金融、特别是移动支付带来的冲击,我们认为,这既是危险,也是机会。比如说,作为银行,很多时候是在内部成立金融科技的部门,但是我们成立的独立的子公司,专门从事相关的研发和业务。因为银行内部孵化这样的部门,容易受到公司制度和流程的影响,而独立的子公司,则有可能承接外部业务,最终成为一个平台。


日本银行对初创企业的帮助,首先在银行里有专门负责初创企业的部门。另外初创企业缺乏信用,融资是他们面临的最大问题,有以下几个解决的手段:第一,可以通过创投基金,比如我们银行旗下就有这样子公司,通过股权融资为早期公司提供资金;第二,银行也会向这些企业提供贷款,但是因为早期公司缺乏资产,在日本的各个地区都有信用保证协会,等于中国的担保公司,对初创企业进行征信,增强信用。


日本银行对于在外投资的企业,除了资金支持,还会提供更方面帮助,比如举行投资环境的说明会,包括公司的设立等。



桥本新一,大金(中国)投资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统括副部长:


23年前,我们公司就进入中国市场。总部在上海,在杭州设有办公室。我们是经销商体制,选择在黄龙的EAC因为在这里非常的便利,大厦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展示场地。


我们的大部分生意都是和中国人做的,98%的合作企业都是中国企业。家用事业、家装事业、商用事业,零售和商业用户大概在一半一半。 


格力、美的、海尔是我们非常强大竞争对手。我们的优点是服务。我们没有办法做到格力那么大的体量,我们为客户尽可能多的提供服务,包括售前、售中、售后等,比如售中我们会把整个安装过程拍照,提供给客户,让客户放心,因为安装完成之后,很多都是在墙内的。而且很多时候,我们会预估可能出现的问题,在空调出现问题前,就上门检查和维修。 


通常我们的价格比格力贵大约20%左右。我们的经销商体制比较完善,虽然有做线上,但更多集中在线下,人与人之间的交流更加重要。



池田稔幸,瑞穗银行(中国)有限公司中国咨询室室长(日本瑞穗金融集团,2018年世界500强排名第367位,营业收入321亿美元):


瑞穗银行初创企业策略分成两个部分,在融资业务上,成立了专门为初创企业服务的信贷部门,采取与传统业务不尽相同的风控评估体制。在投行业务上,我们有一整套从种子、天使投资直至IPO的咨询服务体系。 


我们最初服务的企业是进入中国市场的日本企业,但随着中国市场的不断扩大,我们也开始服务中国企业。中国企业的发展非常迅速,一不留神就成了巨无霸。 


早在1983年,我们就成立了风险投资基金,不久前,我们刚刚与中国中关村发展集团签署了《关于支持初创企业事业成长的业务合作备忘录》,在他们800亿规模的创投基金中,占有一定份额。


我们也和中国的VC、PE有很多合作,特别是在北京和深圳,作为GP、LP出资,聚焦TMT行业。


我们和中国的基金公司一起合作,帮助中国企业在海外发展,尤其是跟日本的企业合作。现在已经有成功案例。通过我们的介绍,有中国企业已在日本找到了合作伙伴,并开展了业务。



陆文宏,丸红株式会社上海有限公司市场开发部高级经理(2018年世界500强排名第130位,营业收入680亿美元):


我们是日本五大综合上市公司之一,去年世界五百强排第130位。我们有160年历史,全球4万名员工。


除了粮食和金属的进出口,我们还做部分生产加工类的业务,比如优衣库,有很大一部分订单就是我们完成的,既做OEM,又做ODM。也是日本最大零食山星屋的进口。 


除了粮食和大宗商品贸易,丸红的重点转向投资,投资主要方向是清洁能源发电和航空航天技术;在创新投资方面,丸红主要依靠派驻海外的据点,比如中国、印度,采取技术购买和并购初创公司股权方式,吸收全球数字经济领域的新技术。


丸红现在像是大象跳舞,丸红在160年的发展中,积累了大量的资产,我们想通过数字化技术对自己的资产进行升级。为此,今年成立了次世代事业本部,开拓一些新的领域,陆续采购一些新的资产。


商社投资的速度太慢了,流程要1-3年的时间,但是我到深圳考察的时候,早期公司的寿命可能只有6个月。今年的次世代事业本部下属4个部门,每个部门都配了基金进行投资。


中国的数字经济和新经济的最大发达地区,我们认为有两个,一是杭州,二是深圳。今年会在上海会多增加一些人员,与长三角地区的创新企业更多的合作。


商业投资的风格和基金公司不太一样,我们更偏向于战略投资,先和这些企业合作,然后看看企业的技术,在内部管理或事生产上,能否起到效果,如果效果不错,我们会进行投资。希望能被投资企业共同成长。


比如我们之前在上海投资克里斯汀,当时我们投资26%的股份,投资之后,我们是大宗谷物贸易商,就把美国的小麦进口到中,和另一家企业把小麦做成面粉,供应给克里斯汀,而克里斯汀的鸡蛋、糖、黄油也都是我们在供应。通过投资,我们让现有资产获取其他边际的效应。



冈本公康,住友商事(中国)有限公司经营企划室长(2018年世界500强排名第250位营业收入435亿美元):


住友中国公司参与了很多中国初创公司的VC和PE投资,比如Autotalks和“运去哪”。 


在投资目标的选择上,我们有两种方式,一是根据公司主营业务发展的战略需要,补足技术短板;二是跟随专业投资机构,做财务投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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